“石尚书,若换了其他人来,他们能否一个月平定哱拜之乱?”
张维贤目光炯炯,看向石星,后者也只得叹气一声。
“虽然不愿承认,但老夫多方打听,确定你在宁夏的战功属实,若换做其他人,恐怕只会以水淹宁夏告终。”
石星忍不住宽慰道:“为何一定要跟李如松争夺主将之位?他今年四十有三,你才多大年纪?日后大明主将非你莫属,何必争一时之长短?”
此时霄悦也默默为张维贤斟茶,眼神之中充满惊讶,没想到这位纨绔国公,竟然真有如此功绩。
“石尚书,我想做主将,并非是为了意气之争。”
“何况,我欣赏李如松,跟他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。”
“我做主将,完全是为了国事,至少对付曰本人,我比李如松更合适。”
张维贤声音平稳,他比李如松更明白曰本人的战术,以及所谓玉碎的变态武士刀精神。
对付这种人,大明军队前期吃亏不少。
被围攻的曰本兵,他们放下弓箭、铁炮,大明士兵以为他们要投降,结果这帮***抽刀就砍,也因此平白无故损失了不少人手。
“唉……”
石星叹气道:“论资历,轮战功,论背景,李如松都远胜于你。”
“不过,你唯一的优势,便是宁夏之役所立奇功,以及陛下近些年对李家的防范。”
“若想得到老夫支持,还要看你对朝鲜战场的大局,能否做出精准预判!”
石星有意松口,他不忍打击张维贤,却也要给自己找个台阶。
“若辽东军当真败给倭寇,老夫便考虑推荐你做主将,如何?”
“好,一言为定!”
张维贤这才面露喜色,却让石星纳闷不已。
京城勋贵们,可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,怎么会出了张维贤这么个奇葩?
去了宁夏一趟,结果打通了任督二脉,喜欢去战场了?
“小国公,老夫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石尚书,但说无妨!”
张维贤抿了一口茶,只觉得苦涩不看,且多为碎末,心中忍不住暗骂——才待了一个时辰不到,就换着陈茶碎末轰人了?
一旁的李文武同样如此,不时“呸呸”两声,显然喝进去不少茶渣。
“即便你预判准确,辽东军轻敌冒进,导致被曰本人打败,也证明了敌人强大,可入朝作战,依旧是吃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