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为了一时之气,让他与王庆争吵,最后害得还是底层士卒和这无依无靠之人。”
张维贤此言一出,李文武点了点头,也没有继续牢骚。
所谓将心比心,他们日后也要在兵部这系统内混迹,没必要相互之间为难。
“这位兄弟,方才所言,倒是深得吾心。”
“方才那人,我倒是认识,之前在辽东剿匪,可惜上官贪腐,令他们拿不到封赏。”
一名壮汉初来乍到,身材魁梧挺拔,胡须修剪得整齐而威仪,其神态之间,混合着世家子弟的贵气与沙场宿将的悍勇。
“辽东之地,有我大明最精锐的部队。何况前任总兵慷慨分地,保护辽东祭司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我实在是想不清楚,如此悍勇强兵,怎么还会有封赏不均的状况。”
张维贤见对方主动搭话,全然不似其他人畏惧王庆淫威,便与其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这种事情,军中见得还少了么?”
壮汉不以为意道:“即便辽东总兵赏罚分明,可他毕竟看不见手底下那些腌臜之事。”
“为将者,需顾全大局,但大局都是由这一个个小兵构成,所以他们同样重要。”
“不知老弟前来,是为何事啊?”
对方满嘴大碴子味,张维贤猜测这壮汉跟封大磊同样来自辽东。
只不过相较于封大磊的耿直与谨小慎微,这位壮汉大开大合,看似豪放之下,更有贵族气息。
“之前顶撞了石尚书,这才想着前来道歉。”
“同样,也是有边关军情,想要汇报给石尚书。”
“兄台若是久居辽东,就该清楚如今朝鲜那边并不太平。”
提起朝鲜,壮汉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,他可是有单独的情报渠道,才得知朝鲜的状况。
反观眼前的年轻人,自己足足比他大了二十岁,此人莫非是锦衣卫不成?
可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在辽东和朝鲜的部署,自己也有所耳闻,都是熟面孔,绝非眼前之人。
“哦?不知老弟得到了什么消息,也跟哥哥透露一二?”
壮汉浓眉大眼,长相威仪,且说话豪爽,也让张维贤愿意与之交谈。
“呵!自然是曰本倭寇进犯朝鲜,想要以此为跳板,侵略我大明江山了!”
“辽东之地,过了鸭绿江,便是朝鲜本土,恐怕会第一时间跟倭寇交手。”
听闻此言,壮汉眼中有些震惊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