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卿不明白其中道理,张维贤淡然一笑,解释道:“姐姐莫非忘了,还有走私一说?”
“当年的大海盗汪直,横行于曰本和大明之间,试问这群官员哪个敢管?”
“跟吕宋夷和红夷肯定要做生意,只不过并非现在罢了。”
徐文壁见张维贤心中有数,随即询问起来。
“贤侄,那按照你的意思,咱们应该跟谁做生意?又该把哪里作为出海港口?”
广东、福建的港口,已经被当地官员们把持,势力跟京城文官们盘根错节,且根深蒂固。
勋贵们即便想要做生意,也肯定要另辟蹊径,否则生意做不成就算了,恐怕一船的人都要命丧海盗之手。
“我们当务之急,是跟曰本做生意!”
“曰本?倭国?”
徐文壁浑然不解,随后示意儿子徐延辅管好房门,又看了看李文武。
“伯父放心,文武虽然是我家下人,却跟我情同兄弟,完全可以信任。”
徐文壁点了带你头,确认无人监听后,方才敢说出内幕。
“听闻曰本人已经入寇朝鲜!万一朝鲜不敌,定会向我大明求援,到时候两国敌对,这生意怎么办?”
徐文壁忧心忡忡,试图说服张维贤改变想法,毕竟跟曰本人做生意,在如今的形势下,绝对是一部险棋。
“伯父不必担心,商人最是伤人,所谓无奸不商,无论哪国商人,大部分都是利益至上。”
“哪怕咱们现在砍了丰臣秀吉的脑袋,这伙人依旧会跟咱们做生意!”
“曰本一旦跟朝鲜发生战争,粮食、药材等物,定然会大幅度涨价!”
张维贤看多了太多商人的嘴脸,九成都是向“钱”看,仅有少数人还秉承着家国情怀,这样的商人难能可贵。
至于如今的脚盆鸡,还没有所谓国家的概念,毕竟刚刚结束混乱的战国乱世。
“丰臣秀吉,也就是当今倭王,此人手下大名各怀鬼胎。”
“除了几个忠心于他的,其余人绝不会拒绝咱们的生意。”
“不过咱们做生意,同样有个前提,那就是不能贩卖粮食!”
中曰必有一战,张维贤可不会贩卖一粒粮食给脚盆鸡。
“至于药材,凑一些烂在库房里的便是,能医死人最好。”
“曰本的大名,可不会爱护他们的士兵,更不会放弃捡漏的机会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我大明瓷器,尤其是茶具,可是曰本人的紧俏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