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南、吕宋、倭国、朝鲜,甚至是弗朗吉,全都是咱们大明商品的主要客源!”
“陛下是因为思想愚昧才闭关么?错!那是他老人家赚不到银子!”
“咱们英国公府,世受皇恩,如今国库空虚,就应该为陛下分忧!”
张元德有些懵逼,分明是自家缺钱,怎么特娘地跟“为陛下分忧”扯上关系了?
不过见张维贤说的吐沫横飞,老国公也觉得此事有搞头。
朝廷缺钱,还收不上税,以至于万历皇帝只能派遣宦官去担任盐监、矿监,这才能收上来税。
只不过从文官手中分配了利益,这才导致一群道貌岸然之辈,开始不断抨击万历皇帝,说他只是为了私欲横征暴敛。
蛋糕一共就那么大,本来文官们已经分割好利益,主打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谁知万历带着四十米大刀,直接来了个一刀切,文官们能不生气么?
“咱们给陛下大头,陛下又岂会亏待英国公府?”
“哪怕吃点海外贸易的残羹剩饭,咱们都能跟着赚钱。”
“爹,您若是还抱着吃空饷的心思,咱们家迟早暴雷,哪怕我有丹书铁券,也救不了张家这么多人命!”
张维贤晓之以理,诱之以利,将其中厉害说的明明白白。
吃空饷这事,万历皇帝能不知道?
只不过之前懒得管罢了,人家皇帝给面子,这群勋贵也该有所表示。
你张元德光顾着吃空饷,却一点都不孝敬皇帝,朱翊钧这等聪明人,岂能不敲打一番?
与其等着别人敲打,还不如主动投诚,帮助皇帝一起赚钱。
张元德显然有些意动,能得皇帝恩宠,还能站着把钱赚了,谁会不喜欢?
“儿啊,为父就是顾忌一点,咱们好歹是国公之家,去做那商贾之事,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?”
士农工商,这种阶级顾念,已经深深烙印在张元德心中。
让他一个勋贵,去干底层商人的活,心里难免有抵触。
“爹,您老糊涂了不成?咱们张家出人出力,又不用您老亲自跑商,肯定是让下面的人出面!”
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能知道商队是咱们张家在操持?”
“何况又不是只有咱们张家!京城内还有其他国公,肯定是拉着他们一起做生意!”
张元德闻言有些着急,多一家就要多分一份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