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武,把陛下御赐的金银,全都充公上交,绝不能少了将士们的粮饷!”
“是,小国公!”
陛下御赐金银?
“文武,你给我停下!”
张元德怒喝一声,“陛下赏赐了多少财物?”
这……
李文武转头看向张维贤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白银万两,黄金千两!”
“儿啊,你这不是老糊涂了?咱家只拖欠五千两,你这成倍还回去作甚?”
张元德痛心疾首,直呼儿子是个败家子,不知道吃空饷的辛苦!
他贪污这三千万两银子,中间废了多少事,打通了多少关系。
“爹,你这样做,简直是有辱家门!”
“以后去地下,祖宗不手撕了你?”
“何况张家世受皇恩,缺那点银子么?陛下赏赐,我有处置的权力!”
“文武,给我送回去!”
李文武抱拳行礼,不等张元德开口,便一路小跑将命人把银子送回。
张元德气得一句话说不出,却见张维贤一脸无所谓,令当爹的忍不住数落。
“你个败家子!真以为爹是为了自己才吃空饷?”
“你他娘的去一趟青楼,便挥金如土,豪掷千金!”
“爹不为你攒下点家底,以后你怎么办?等着全家要饭啊?”
张元德恨铁不成钢,他也是纳闷,以前吃空饷都没事儿,怎得这次被人抓住了小辫子?
幸亏英国公府向来殷实,否则因为此事获罪,那才是丢尽了颜面。
“爹,我以后不去青楼了。”
“你?你不去青楼?那狗都能改得了吃屎!”
知子莫若父,张元德了解自家儿子,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。
“你放心,我以后定会洁身自好,绝不再去青楼。”
张维贤抿了一口茶,如今他一门心思,都放在朝鲜与曰本的战场上,哪还有闲心去青楼耕耘?
“曰本已经登陆釜山,想必不到半个月,李昖这厮的求救信,也该送到京城了。”
张维贤自然想要出战,尤其是他成了神机营戎政,名义上执掌大明最精锐的火器部队,这要是不去跟曰本人过过招,那才是暴殄天物!
“行了,为父也不该说话那么重!”
张元德轻哼道:“算你小子有头脑,知道跟着蹭一些军功!但你也不能位列首功啊,以后万一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