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肯定想不到,老夫虽然倒了,也没让他们继续针对男兆,也放弃了打压克生。”
“他们更不会知道,老夫真正要保护的人,其实是你!”
“京营水深,尤其是那三大营!好生练兵,老夫在家乡,也会关注你的动向。”
魏学曾摆了摆手,示意张维贤不必再相送,他不想让这个后生晚辈,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。
“解绶归来万虑空,寒江独钓一蓑风。”
“曾擎赤帜凌霄汉,今作闲鸥隐草蓬。”
“谏草焚成灰蝶舞,槐安梦断月明中。”
“烟波尽处无人问,惟见青山似旧同。”
魏学曾仰天长啸,离开了他曾经憧憬的北京城,也离开了他摸爬滚打的宦海生涯。
只是西北的马蹄声,明君将士们的杀敌声,始终令他梦回吹角连营,可怜白发生。
“恭送魏公!”
张维贤冲着魏学曾的背影再次行礼,麻贵等人也已经赶来。、
“恭送魏公!”
众将同时行礼,魏学曾停下脚步,并未回头而是挥了挥手,只是无语泪先流。
送别魏学曾后,张维贤即将面对新的难题,那就是回家!
“小国公,咱们也该回家了!”
李文武看出自家小国公兴致不高,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