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贵依仗身份,便要为张维贤挡酒,萧如蕙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谁知张维贤来者不拒,不等麻贵说完,已经一杯酒下肚。
“李总兵,都是军人,一杯一杯下肚,实在是无趣。”
张维贤淡然一笑,随后拎起一坛酒,“这样吧,我喝一口,你们喝三杯!”
你……
李昫本就有些醉眼朦胧,被张维贤如此激将,他岂能事罢干休?
“怕你不成,我……我也跟你一起!”
二人当即豪饮起来,谁知不到片刻,就听‘砰’地一声,李昫醉倒在地。
“来人,带李总兵下去休息!赵游击、吴参将,你们二位继续?”
一场庆功宴,最终以张维贤喝倒八人结束。
别的不说,大家伙对张维贤的酒量,现在是彻底服气,甚至给了他一个“酒神”的外号。
“小国公,您没事吧?”
李文武想要上前搀扶,张维贤则摆了摆手,“无妨!文武,这点酒算得了什么?咱们去见见那位商人。”
套虏部落之内,除了卜失兔和庄秃赖被送去给万历皇帝跳舞外,唯有范文墨一个男人活了下来。
范家所做的这些事儿,表面上看是正常商业活动,实则跟资敌没什么区别。
张维贤每当读到明末历史时,都会对这帮奸商痛心疾首。
努尔哈赤即便打赢了萨尔浒之战,大明依旧拥有优势,朝廷当即决定关闭了跟建奴的贸易往来。
可就是这帮奸商,不仅将建奴最缺少的盐铁粮食卖给了努尔哈赤,更是把中原地区的消全都转告给对方,此举无异于卖国。
范文墨这些天开出了不少筹码,毕竟他们山西介休范家,如今穷的只剩下银子了!
这厮只当张维贤是普通丘八,不过是嫌弃他给的太少罢了。
“小国公,这种奸商,直接杀了便是,何必留他活命到现在?”
李文武杀气四溢,得知这群王八蛋将盐铁等物资卖给套虏后,恨不得对这奸商杀之而后快。
“他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。”
张维贤摆了摆手,“若是此人能够运用得当,对于以后有大用。何况,范家的人,确实很会做生意。”
二人说着已经进入柴房,此时的范文墨哪里还有范家少爷的模样,整个人见到张维贤,下意识就来了个双手抱头再蹲下。
毕竟为了让这厮说实话,张维贤果断运用了大记忆恢复法,全程只需要一个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