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!
魏学曾多年戍守边关,早就沾染了武将的习气,同样一口闷,引得众人称赞。
“此战,萧如薰抗逆孤忠,戍守平虏,真丈夫也!”
魏学曾再次举杯,敬重伤初愈的萧如薰,后者一饮而尽。
“麻贵、萧如蕙千里驰援!若无你们,恐怕老夫要面对这宁夏坚城咯!能保住头上乌纱,老夫敬你们一杯!”
“总督大人,请!”
麻贵与萧如蕙喝酒之际,还不忘看向张维贤,他们二人心中感念小国公之恩。
若是没有张维贤,他们同样会立下功劳,但却没有如今这般耀眼辉煌。
“董一奎!李昫!吴显!赵武!尔等正面对敌,将哱拜打得大败,当饮此杯酒!”
“谢总督大人!”
四将这才有所欣慰,毕竟魏学曾没有忘记他们。
“男兆,你我书生意气,弃笔投戎,乃知己也,老夫敬你!”
“总督,我也敬你!”
两位老者喝完杯中酒,随后才看向了一直划水的张维贤,方才发现此子酒量当真不错!
魏学曾一杯接一杯,那是形势所迫,他身为主帅必须给足手下人面子。
可张维贤是逢酒必喝,主打一个奉陪到底。
魏学曾面色红润,他这最后一杯,可是要敬此战首席功臣。
“小国公啊,这里你虽然最是年轻,但却立下了首功!”
“计除哱云,诱杀著力兔,飞夺宁夏城,当浮一大白!”
魏学曾正欲举杯之际,却听到席间有人质疑。
“总督此言差矣,小国公身边可是有麻将军和萧参将这等猛人,他的功劳究竟是自己立下,还是夺他人之功?”
“这话说的在理!以麻将军的身手,就算是栓条狗,都能立下大功了!”
“祖辈恩荫也就算了,还要抢夺我们这些人的功劳,当真是不要脸!”
张维贤本来已经举杯,谁知席间竟有质疑自己之人,抬眼看去正是喝得醉眼迷离的李昫、吴显、赵武三人。
“李总兵,你喝醉了吧?在下能坚守平虏城,那可是多得小国公相助,否则平虏早已被叛军攻破。”
萧如薰直接开口,他比谁都晓得张维贤的本事。
“我四弟所言非虚!诱杀著力兔,乃我亲眼所见,此事还能作假不成?我看你们分明是嫉妒小国公!”
萧如蕙性格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