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之役,他跟着张维贤立功不少,博得个功名出身不在话下。
“贤弟,咱们也该回宁夏,去跟魏总督会合了吧?”
“麻兄,走着!”
——
宁夏。
魏学曾感慨万千,此时的他正在亲自提笔,为张维贤、麻贵、萧如蕙、萧如薰等人报功。
“以宁夏之城防,若无张维贤飞夺此城,恐我军至少要与哱拜僵持半年。”
“其中必然消耗国库粮饷无数,更要等到汛期,再以水淹宁夏,方可破城。”
“这拖沓下去,你我定会被陛下训斥,更少不得朝中弹劾。”
魏学曾看得明白,一边提笔龙飞凤舞,一边与叶梦熊交谈。
“不过咱们这位小国公,可就不那么走运了。”
叶梦熊无奈一笑:“辽东那位宁远伯,可是在朝中颇多运作,想要让他那位长子过来作战。”
“谁知小国公出手,李如松倒是白忙活了半天。”
提起李成梁,魏学曾可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哼!那李成梁本有机会消灭建奴!”
“可他倒好,为了养寇自重,任由建奴壮大,还收了那贼首做义子!”
“只要有建奴在一天,朝廷就要依仗他们李家!”
魏学曾冷哼一声,显然对李成梁此人颇为鄙夷。
叶梦熊哑然一笑,这位宁远伯战功赫赫,麾下辽东铁骑骁勇善战,但辽东军的军纪却一直不怎么好,名声也同样如此。
与重视军纪的戚家军,可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戚家军接触火器,运用火器,反观辽东军始终最为排斥火器。
与其在那里练习鸟铳,他们更为相信自己的长刀弓箭。
叶梦熊曾经幻想,以辽东军之强悍,搭配上他的叶公神铳,定能震慑北方鞑虏。
谁知送过去的火器,被李成梁直接丢在了仓库吃灰。
“总督,麻贵、张维贤求见!”
李昫此番跟着魏学曾也立下不少战功,但得知张维贤所作所为后,其余将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。
“哦?男兆,你我共同前去,迎接这位功臣!”
“呵呵,总督所言甚是,对待功臣理应如此!”
魏学曾与叶梦熊一同前去,此时的张维贤处于大部队之中,除了八百骑兵之外,还带回了两万多适龄适育的套虏女人。
看到这群女人后,那些娶不起媳妇的军户老光棍们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