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虏们负责截断明军粮道,魏学曾麾下骑兵有限,终究要败给自己。
听闻此言,魏学曾并不恼怒,而是看向了萧如蕙。
“萧参将,告诉他吧!至少临死之前,当个明白人!”
“是,总督!”
萧如蕙来到哱拜面前,冷笑道:“逆贼!你那三路套虏,全都被我们所杀!”
“著力兔被诱杀在平虏,至于卜失兔和庄秃赖这两废物,已然被我明军生擒!”
“套虏不是没来,而是不堪一击,败在我大明军威之下!”
魏学曾为了杀人诛心,还命人将卜失兔和庄秃赖带过来,跟哱拜见了一面。
噗!
哱拜见状,再也承受不住打击,当即吐血昏迷而去。
“带下去救治!送去京师,给陛下审问!”
“诺!”
宁夏彻底光复,也让魏学曾心情大好,这才想起此战功臣张维贤。
“萧参将,不知那位小国公去了哪里?”
“回总督,小国公深入河套,去剿灭套虏部落了!”
“什么?!他去套虏腹地作甚?此战收复宁夏,已经是大功一件,何必节外生枝?”
魏学曾着急的直接起身,再次询问道:“麻贵,应该跟着过去了吧?麻家军三千余人,可都是精锐可保小国公无碍!”
“萧参将,他们带了多少兵马?”
萧如蕙尴尬不已,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八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