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的人万一使绊子,他们又岂会听从咱们的命令?”
麻贵不介意撒币,却觉得张维贤撒币撒错了对象。
“麻兄,那些个参将,平日里可没少贪污,即便给了银子,也是让他们去收买人心,甚至能发一半就不错了。”
“与其如此,还不如我自己发放银子,何况这些人是叛军,还是官军,都在咱们一念之间。”
“所以,他们为了前程,更会相信我,而不是所谓的上官。”
张维贤这几日,就将城中守军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少人看似投降,实则是待价而沽,只要哱拜的进攻猛一点,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反水。
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,张维贤只能利用撒币,简单粗暴地提高这些人的忠诚度。
与此同时,张维贤还不忘告诉对方,你们手里的银子,那可都是从叛军首领刘东旸那抢的!
当然,还有哱拜几个义子,甚至是哱拜的妻妾,张维贤也毫不犹豫,直接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
哱拜家的银子,这些个大头兵都拿了,自然也没有了重新投靠哱拜的理由。
这道充满利益的二选一,对基层军官和普通士兵而言,根本不是什么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