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,西北有孤忠!萧如薰此人,朕定要大大封赏!”
千金买马骨,对于萧如薰这等忠臣,朱翊钧向来不吝封赏,这就是效忠大明,效忠朕的好处。
“张维贤?他怎么去了宁夏?”
朱翊钧皱眉道:“难怪这几日张元德,总是要前来觐见。”
看到熟悉的人名,朱翊钧无奈摇头,若他身边有张玉、张辅这类武将,又岂会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?
文官们张口仁义道德,闭口道德仁义,结果做的事比谁都脏!
朝廷的税收,被他们二一添作五,直接分了个干干净净,皇帝要修筑宫殿,你说没钱我认了。
可万历皇帝年轻时并不怠政,甚至主动提出赈济灾民,可户部还是说没钱!
那问题来了,银子都特娘的去了哪里?!
朱翊钧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帮人的嘴脸,好听的谁都会说,可就是没人办实事。
你们既然不要脸,那就别怪朕收回户部的权力!
朱翊钧的老师,那可是大明常务副皇帝——张居正。
万历皇帝大手一挥,设立了盐监,矿监,让宦官们取代户部,前去各个地方收税。
这可捅了文官们的肺管子,本来大家五五分账,结果皇帝横插一脚,大家的利益可不就受损了?
但文官们又不敢直接喷皇帝,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宦官身上,直言朱翊钧此举,无异正德豢养八虎!
可惜朱翊钧不傻,堂堂大明皇帝,连赈济灾民的银子都拿不出,那他执掌的还是天下?
你们继续骂,老子干脆不上朝伺候了!
“大伴,朕不是没有想过,扶持一个武勋后人,用来平衡整个朝堂。”
朱翊钧自嘲一笑:“可惜成国公、英国公何等骁勇,怎么后代却如此不济!”
朱翊钧翻看军情之时,张诚则始终再旁伺候,察言观色是一个宦官的基本功。
当然,宦官也不能太聪明,尤其不能自作聪明。
自己那位前任冯大伴的下场,张诚可都历历在目,他只需要当好皇帝的狗就行,并不需要提出意见。
不过张诚却发现,陛下越看脸色越是红润,仿佛饮了鹿血。
“好!”
砰!
朱翊钧怒拍桌案,吓得张诚当即跪倒在地。
“好啊!没想到英国公,终于出了个像样的后人!”
“炮轰哱云,诱杀套虏,这等手段,足以媲美开国功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