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可再操持军务,否则容易落下隐疾!”
呼……
张维贤深吸一口气,萧如薰的倒下,对守军犹如晴天霹雳,今夜还是杨芸亲自上阵,才稳住了守军士气。
若是哱云没有上头,只需要等待守军士气不攻自溃,便可轻松拿下平虏城。
可惜这厮太过着急,却让张维贤打出了一场胜仗,平白无故又让平虏城的守军看到了希望。
“小国公,不妨与妾身同去看看薰郎。”
“劳烦嫂夫人!”
张维贤抱拳行礼,这一战让他受益良多,当然他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!
床榻上的萧如薰,如今面色苍白无血色,好在已经苏醒过来。
见张维贤探望,还是强撑着身子,让杨芸扶他起身。
“贤弟……平虏城如今是何状况?”
“萧大哥放心,叛军已经被咱们打退,此役击杀贼寇六百五十三人!”
听到如此消息,萧如薰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与其他九边将门,只会吃空饷不同,萧家一门是真的练兵。
“我军……损失如何?”
“有一百三十二名弟兄牺牲,轻伤者百余人,重伤者五十有六,已经被我妥善安置。”
张维贤在战后,火速征召了城中所有医者,随后又或买或抢下了所有高度酒水,用来给士卒消毒伤口。
一个百战老卒,如果能够得到医治,从而活着回到战场,那他的战斗力会更上一层楼,远比一个新兵强大的多。
萧如薰没有像以往军官那样,放弃受伤的士卒,而是争取挽救每一个性命。
这种态度,也让军中之前对他的纨绔形象改观不少。
士兵们并不关心谁是主将,他们只关心,主将会不会顾忌他们的性命!
“贤弟……为兄身体抱恙,短时间内恐不能再上战场。”
萧如薰满面愁容,叹气道:“为兄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贤弟答应!”
眼见萧如薰情真意切,张维贤自然一口答应道:“萧大哥,但说无妨!”
萧如薰强撑着身子,抱拳道:“恳请贤弟接手平虏城防务!咳咳!”
“贤弟,你乃是英国公后人,定能激励士气,且贤弟并非只靠祖上恩荫,而是有真才实学!”
“今日若非贤弟率领鸟铳营支援,我军恐怕支撑不了太久!”
代替萧如薰,守护平虏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