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勇,你给老子亲自攻城!”
“记住,云梯架不上去,你他妈也不用回来了!”
身为哱云手下悍将,千总田勇领命而去,这厮赤膊上阵,带着亲兵直接冲阵。
眼看将官如此勇猛,叛军一时之间如同打了鸡血,再次亢奋起来!
“弟兄们,听说萧如薰的婆娘,可是前兵部尚书之女!”
“只要攻破了城门,咱们排队轮了她!”
“谁先登上城楼,就他妈当第一个!”
田勇满嘴喷粪,对于唯利是图的叛军,却极为有效,他们甚至不畏弓箭、飞石与鸟铳,愣是成功架好了云梯!
张维贤见状,同样不甘落后,就他妈你会脱衣服?
唰!
张维贤干脆直接扔掉甲胄,如此一来虽然防御下降,却能更灵活地运用鸟铳。
“就那个赤膊上阵的莽夫,给我狠狠地打!让他知道,战场不披甲,跟找死没什么区别!”
“谁射杀了此人,老子大大有赏!”
诺!
鸟铳队已经杀红了眼,相较于方才第一次杀人,不少辅兵和猎户已经习惯!
一旦开启了杀人的口子,不少人就会变得麻木不仁!
咚!咚!咚!
正在守军踌躇之际,却听到身后鼓声大作,杨芸亲自披甲,带着贴身婢女,为守军擂鼓助阵!
“夫人!”
赵骁、王钊、陈辉三人,全都红了眼,他们都是萧如薰的家将,看到自家夫人亲自上阵,自然心中不忍。
“巾帼何须让须眉?众将听小国公指挥,妾身亲自擂鼓,为尔等助威!”
有了将军夫人擂鼓助阵,守军士气大振,所有士兵都感念于萧如薰的恩情,头可断血可流,平虏不可丢!
“陈辉!炮来了没有!”
“小国公,来了,全都送上来了!”
张维贤大呼一声,“居高临下,可势如破竹,给老子狠狠地轰!”
“填药!装子铳!”
张维贤的吼声,在城楼上激起回响。
熟悉叶公神铳的士兵们,动作快如闪电,一人用长柄药斗将细密的火药倾入母铳后膛的药室,另一人则稳稳抱起一个沉重的子铳!
那是一个内填无数碎铁、铅丸的短粗铁筒——精准地嵌入后膛的凹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