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相由心生。
她的表情和眼神变得贪婪,甚至狰狞,一切都没逃过薄承洲的眼。
他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,感觉她正在酝酿什么不得了的计划。
“你不是要走?走啊!”
薄启山愤愤地瞪他一眼。
他回过神,注视着温泠,“你能出去一下吗?我跟我爸有话要说。”
温泠哦了一声,乖乖起身走了出去。
薄承洲确认她走远了些,没有躲在门外伺机偷听,视线这才移回,看向床上的薄启山说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送温泠出国,永远别让她回来。”
薄启山冷笑,“你跟我,到底谁是老子,你怎么还命令起我来了?”
“难道你宁愿将来我吞并薄氏集团,也要护着她?”
“泠泠是我女儿,她跟你一样,跟我有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,你有的,她都会有。”
薄承洲神色变得黯淡,“你觉得我是在意财产吗?”
他都不屑继承那些所谓的财产,他关心的是薄启山,他的父亲,还有自己身边的人。
“温泠不是省油的灯,建议你把她送走。”
他从那个女人阴鸷的目光中,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狠辣。
“你和你姐全都不跟我,难道还不允许我留个女儿在身边?”薄启山语气软了些,一住院,他耳鬓的白发也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自己不是说了吗?血缘关系割舍不断,你觉得我们会彻底不管你,对你不闻不问吗?”
假如真是这样,薄启山住院,他又何苦来露这个面。
“楠楠不接我的电话,她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薄启山一提到这个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,泪水便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转,“你知道我最疼你姐,她理都不理我,势要把我这个老父亲的心伤透。”
“如果她来看你,你会改变主意,送温泠离开吗?”
薄启山沉默下去。
他终究是下不了决心,害怕把温泠送走,自己到死孤零零的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见他良久不说话,薄承洲心沉了下去。
“爸,别为自己的决定后悔,还有,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诺,三年内吞并你的公司。”留下这句话,薄承洲转身走了出去。
他拧着眉走向电梯,身后一道身影追了过来。
温泠追在他身后,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时候挤进去,挤开别的人,故意走到他身边。
“哥哥,这就走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