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不是敷衍,而是之前一直在医院守着她,她身体好转出院后,他忙着收程远集团的股份,没顾上海洋之心。
目前为止,海洋之心的经营状况非常稳定,他便没急。
“你是不是在给我画大饼呀?”
薄承洲气笑,在她头上揉了一把,“画什么饼?我什么时候给你画过大饼?”
他承诺她的话,哪一次没有兑现?
“那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乔舒说完,拿起红酒杯,跟他碰了一个。
“少喝点,你刚出院不久。”
乔舒仰脖喝下小半杯,冲他嘿嘿一笑,“没事,聚会嘛,开心。”
饭后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锅碗瓢盆一收。
安妮吆喝着想试试之前买的麻将桌,她一提麻将,薄承洲来劲儿了,“行啊!会玩的都给我上桌,今天让你们输得裤衩子都不剩。”
安妮哈哈大笑,“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她可是打麻将的高手。
之前跟着何一楠拍戏,辗转各个城市,各大剧组,何一楠忙着的时候,她无事可做,基本是跟手机上的麻将游戏共度。
不敢说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,但技术绝对不差。
“谁来?”
安钦举了手,封砚犹豫了下,“算我一个吧。”
他麻将技术虽然不行,但很乐意给安妮送钱。
“走,帮我把麻将桌搬出来,客厅宽敞,咱们在客厅玩。”安妮拉着他进到一间次卧,本想和他一起抬麻将桌。
两位男士很有眼力见地跟了进来,薄承洲和安钦自发上手,没让她一个女人受累。
她索性在旁边指挥三个大男人,把沉重的麻将桌搬到客厅。
准备好茶水和饭后水果,四个人围坐到桌前,打起了麻将。
乔舒不会打麻将,她拉着何一楠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打开电视,挑了一部电影看。
何一楠吃完就晕碳,没一会就趴在她腿上睡着了。
电视里的枪战音效和一旁搓麻将的声音,丝毫没影响到何一楠。
乔舒从晚上十点半就开始看电影,一直看到凌晨三点多,遭不住,仰靠在沙发背上睡了过去。
麻将桌上,安妮最精神,她赢麻了。
却不知在座的三个老爷们都让着她,给她赢,其中,封砚输得最惨,从坐到这张桌上,他一局没赢过。
一直到天微亮,安钦把身上的现金输完了,但他保住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