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钦尴尬地拍了下何一楠的腿,女人哼哼了一声,手臂搂紧他的脖子,脸颊埋在他颈窝继续和周公下棋。
怪他出来之前,把何一楠折腾得太惨了。
她吆喝着不想动,不想出来,是他非把她带出来,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“见笑了,一楠今天运动量有点大,累着了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听似合理的解释。
挨在他旁边的安妮,很眼尖地瞥到何一楠脖颈上的一处草莓,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她用胳膊肘撞了下安钦的手臂,冲他挤眉弄眼。
他轻咳一声,故作正经地问:“姐,还有别人吗?就我们几个?”
“没别人了。”
“封先生这是……”
“介绍一下,他是你姐夫。”
安钦瞪大眼睛,“啥?”
怎么这么突然!
封砚冲他点头一笑,礼貌道:“弟弟,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
安钦有点不爽,目光打量着封砚,听到薄承洲轻嗤一声,他转头看过去,“笑什么?我有姐夫,你也有姐夫。”
薄承洲脸上笑容尬住。
“话说,咱们几个里面,承洲的辈分变成最小的了。”封砚专挑薄承洲不爱听的讲。
薄承洲叹息一声,一脸生无可恋,转身抱住自己老婆,俊脸埋在乔舒肩上,感叹道:“都怪你,我明明是最大的,现在变最小的了。”
乔舒挠挠头,“怎么能怪我?又不是我给你生的姐姐。”
薄承洲被噎住。
电梯抵达楼层,几个人先后走出去。
安妮跑在最前头去开门。
把客人请进屋,她张罗着把火锅端上餐桌,摆上配菜和涮肉。
六个人刚好围坐一桌,热热闹闹地吃起来了。
何一楠本来困懵了,闻着香味,便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。
“一楠姐,你不是要开工作室吗?”乔舒问。
何一楠点了下头,“年后再说。”
她还想再多休息一段时间,养养膘。
“你要是开工作室,算我一个。”
听到乔舒要加入,安妮举手,也想加入来着,可一想到自己买了海洋之心的股份,手头紧张,兜里没点现金,又无奈地将手放了下来。
“妮妮也想入股啊?”何一楠问。
安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