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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多,安妮彻底软了,趴在封砚身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早上闹钟响起,她差点又没爬起来。
她忍着浑身的酸痛,进浴室洗脸刷牙,然后换好衣服,匆匆忙忙地拎着包出门。
封砚趴在床上,舒舒服服地睡着。
本想再补个回笼觉,手机铃声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老太太。
他犹豫了一会,接听。
老太太很兴奋地问他,“听说你两天晚上没回家?”
“奶奶怎么知道?”
“问过你家做饭阿姨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砚,跟奶奶说,是不是交女朋友了?”
他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老太太激动道:“我就知道我孙子不是gay!”
封砚无奈地揉了揉额角,“奶奶,你有事吗?我现在很困。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问问你,什么时候有空,带女朋友回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等我问过她再说。”
“她在不在你身边,你把电话给她,我跟她聊。”
“不在,她去上班了。”
不等老太太再问话,他一句‘我要睡觉’果断把电话挂了。
手机扔在一边,他趴在枕头上,呼吸里全是安妮的味道。
好香……
午休时间。
海洋之心。
乔舒叫了餐,给安妮发消息,把人叫到自己办公室,一起吃。
安妮时不时揉一下酸痛的脖子,乔舒注意到,她脖子上一处暗红色的痕迹。
作为已婚有经验人士,那痕迹是什么,她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安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和我表哥相处……顺利吗?”
安妮苦哈哈地笑了起来,“挺顺利的。”
“顺利就好。”
“我跟你说。”
安妮压低了声,神神秘秘的,“你表哥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,你家薄先生体力怎么样?能干不?”
乔舒脸颊微微一热,“还可以。”
怎么还问起她这么私密的问题了,搞得她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你昨天请假,该不会是早上爬不起来吧?”
安妮笑嘻了,“何止是爬不起来,我一睁眼天都黑了好不好。”
“这么猛?”
“你表哥完完全全就是我的菜,我就认定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