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点的是这家店的招牌菜,之后等待菜上桌的工夫,安妮小心翼翼打破沉默,“封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晚想跟我回家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那你……愿意趴床上,给我打吗?”
封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,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地全往脸上冲。
在楼梯上,女人毫无征兆一巴掌打过来,那一下,像是刺激到了他的敏感神经,腰椎上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。
这会,那感觉又上来了。
他好像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什么对大多数女人没什么反应,也没什么感觉了。
那些女人,即使再漂亮,却不够粗暴,一个个的,不是对他很谄媚,就是对他毕恭毕敬。
他需要的不是乖乖女,更不是通过相亲的联姻妻子,而是能带给他感官刺激的女人。
“可以。”
说出这两个字,安妮的脸也红了,比他还红。
气氛变得越发微妙。
忽然,安妮提议道:“让服务生把饭菜打包,我们回家吃怎么样?”
“不错的建议。”
闻言,安妮起身走出去,拉住刚才点餐的服务生说:“我们那桌的菜全部打包。”
“好的。”
回到包间,安妮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她端坐在椅子上,双手捧着暖乎乎的杯子,目光时不时看向对面的封砚。
男人脸上的红还未褪去,几次逃避她的视线,仿佛很难为情。
“封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一会回去的路上,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?手铐什么的……”
封砚脑中嗡嗡作响。
“下次,下次我会把东西带上,今天……可以先用领带,凑合一下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薄承洲接走乔舒,没带着她马上回家,而是把车开到一家猫舍。
他牵着她下车,带着她走进猫舍。
软乎乎的小猫叫声,立马钻进耳朵。
乔舒两只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朝着笼中的猫猫们走了过去。
“喜欢哪只,我们带回家养。”
薄承洲跟在她身后,微笑看着她。
“可以养吗?你不怕猫掉毛?”
薄承洲摇头。
他问过养宠人士了,听说猫每年只掉两次毛,一次掉半年,像他这种有洁癖的人士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