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有安妮的帮助,她的工作真的清闲了不少,还有空画设计稿了。
“你是我的大贵人。”
安妮一激动,抱住乔舒,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亲完,她叮嘱乔舒,“可别跟你家薄先生说我亲过你,醋坛子肯定打翻。”
乔舒笑,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
“有!”
安妮一想到乔舒住院的时候,自己去病房探望,往床边坐不了几分钟,一握乔舒的手,下一秒必然被薄承洲挤走,忍不住吐槽:“你家薄先生简直是醋精转世。”
“刚好趁他不在,我要亲个够。”
她边说边又抱住乔舒,狠狠在乔舒脸上亲了好几下。
就那么巧,正亲着呢,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。
薄承洲走了进来,撞了个正着。
双方都愣了下。
不等安妮把自己的胳膊从乔舒身上拿开,男人大步走来,跟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似的,一把将乔舒捞起来扛在肩膀上。
“谁允许你亲我老婆?”
“她是我的!”
安妮无语。
薄承洲白了她一眼,大步走到衣帽架前,把乔舒的大衣连同包包一起取下来,搭在胳膊上,头也不回,扛着乔舒就走。
看着乔舒一脸无奈的表情,安妮耸了耸肩,冲着被扛走的闺闺挥了挥手臂,“薄太太,再见,明天见。”
乔舒苦笑,用力捶了一下薄承洲的后背,“你犯什么浑,放我下去。”
薄承洲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,在员工一双双吃瓜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将乔舒直接掳走。
还没到下班时间,安妮目送乔舒进入电梯,乖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,继续处理工作。
正忙着,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,封砚发来的:【六点钟准时到楼下。】
她回了个‘好’字。
自从她为了买下墨池手里的股份,把车卖掉后,上下班基本都是封砚接送。
接都接了,封砚送她回家的途中,若看到不错的餐厅百分百会停车,然后跟她一起吃晚饭。
封砚话不多,两人在一起,基本上都是她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比起说话,封砚好像更喜欢听她咋呼。
忙完手上的活,她穿起外套,拎着包包匆匆跑向电梯。
换达一楼,恰好六点整。
她一出办公楼就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