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特别恨你,至少没有恨到,明知你被渣男骗了,仍吝啬提醒你的地步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姜婉奈气得破口大骂,“别把自己捧到那么高的位置上,人都是自私的,何况我对你不好,我甚至都没有真正地把你当成姐姐看待过,你肯定是讨厌我的,你有什么理由帮我?”
“我是讨厌你,这一点你没说错。”
“那你刚刚的话不是自相矛盾?”
“你觉得矛盾就矛盾吧,我们关系不好是事实,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
姜婉奈却怎么都不想,“你该不会是在薄承洲面前,故意装出一副包容圣母的样子,以此博取薄承洲的喜爱吧?”
乔舒苦笑,“随你怎么说,我和薄承洲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,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我不会轻易放弃这段婚姻,你若死缠烂打,你就是知三当三。”
“乔舒,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”
“既然你把自己说得那么善良,那你把他让给我啊!”
“薄承洲是人,他不是物品,不是可以被我们让来让去的。”
“如果我偏要他呢?”
“那你就知三当三呗,反正你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姜婉奈被噎住,脸颊本就肿胀,这会更是臊得通红。
薄承洲在病房外,清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见两人忽然间都沉默下来,一个躺在床上一脸‘你爱咋咋的’的表情,一个坐在床前,气得脸红脖子粗,薄承洲推开门,打破沉默。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
他径直走到病床前,弯腰在乔舒额头印上一吻。
这一幕让姜婉奈心里酸得不行。
本来薄太太的位置可以是她的,是她没听外公的话,还被墨池的‘好’蒙蔽了双眼。
她鼻子一酸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承洲哥哥。”
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,有点爱搭不理,“正好你在医院,看心理科挺方便的,要不要我让助理帮你挂个号?”
姜婉奈有点受打击,不明白墨池和苏俊辰都被抓了,薄承洲对她的态度怎么会这么冷淡,她已经清楚所有的真相了,知道他爱慕自己了,他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。
“承洲哥哥,你……”
“不知道心理医生能不能纠正你的母鸡病。”
男人打断她的话,自顾自地嘲讽了句。
她一怔,下一秒泪水夺眶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