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池显然猜到了他的想法,看他的眼神愈发怨毒。
“你想要姜氏,得听我的,或者你现在就可以走,但是不跟我合作,将来你和你的家人出了什么事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。”
秦时的威胁让墨池咬牙切齿。
“你至少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吧。”他开始使用拖延战术。
秦时点了下头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他憋着一肚子火走到玄关,还没出门,被秦时的几名保镖拦下,他们把他从头到脚搜了个遍,发现他身上只有钱包和手机,确保手机没有录音,便放他走了。
他前脚离开秦时的别墅,走到大路上,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人,躲在暗处的人立马一通电话拨给周秦。
而周秦,在听完下属的汇报后,第一时间把消息同步给薄承洲。
此时的薄承洲刚到医院。
男人思索片刻,对周秦说:“查一下那栋别墅里住着什么人,另外把姜卓杰接到医院来,提前给他办好住院手续,再安排几个人看着他。”
“好的,薄先生。”
薄承洲吩咐完,下车,大步朝着住院部走去。
乘电梯上楼,一出电梯,他远远看到乔舒的病房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穿着病号服的嘉珩。
他走过去,嘉珩一把拉住他,将他拽到楼梯通道。
“承洲,你怎么从律所撤资了?”
“找我就为了这事?”
“有点突然。”
“嘉珩,我们不再是朋友了。”
“你别这么无情。”
薄承洲挣开嘉珩的手,想走,被男人强行拽了回去。
“二十多年的感情,你一点旧情都不念了?”
“好聚好散吧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嘉珩心中愤愤不平,因为想不起丢失的记忆,何一楠不要他了,薄承洲撤资,还要跟他绝交,他憋着一股气,觉得自己特别冤枉。
眼看薄承洲将他的手再次甩开,朝着乔舒的病房走去,他头部突然一阵剧痛,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嚎。
闻声,薄承洲脚步微顿,回头,就见嘉珩躬着身子,双手抱头,表情狰狞又痛苦。
“头痛吗?”
“要不要帮你叫医生?”
嘉珩没有回应,身子重重地栽倒下去,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。
他没有片刻犹豫,拧着眉大步折返,一把扛起嘉珩,沿着楼梯通道下去,直接将嘉珩送回病房。
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