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王卓越,秦时的忠实下属,也是一家调查公司的私家侦探。
薄承洲冲他勾唇一笑,接着起身,二话不说对着墨池笑着说:“对不起,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,我不该打你。”
他道歉了。
这个歉道的墨池猝不及防,整个人当场愣住。
薄承洲趁他愣怔,转头问民警,“道完歉是不是就完事了?”
民警看向墨池,见墨池不说话,又看向王卓越。
后者自然不想跟薄承洲起任何冲突,便向民警点了头。
“薄先生,你可以走了。”
民警话落,薄承洲带着周秦和两名律师离开。
看着薄承洲就这样走了,墨池回过神,急道:“他那嬉皮笑脸的,哪算诚恳歉道?”
王卓越冷眼瞪着他,“别没完没了。”
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居然敢跟薄承洲硬钢。
他把墨池强行拽出派出所,见薄承洲坐上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走了,他扯着墨池,按头把墨池塞进一辆车里,随后坐进去,冷声警告:“别没事找事,秦先生可没空处理你的这些破事。”
“薄承洲先动的手,有监控为证。”
他占理的一方,有什么好虚的?
然而王卓越再次对他警告,“不要招惹薄承洲。”
墨池不懂了,“他已经被他爸赶出家门,不再是继承人了,他现在一无所有,怕他干嘛?”
王卓越懒得跟他废话,示意司机开车,直接把他带到秦时的私人住所。
是远离市中心的一处独栋别墅,地理位置很偏,没什么人烟。
墨池差不多是被拖下车的,王卓越虽然步入中年,但是身强体壮,一路又拖又拽,墨池无法挣脱,只能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拖进屋里。
他被粗鲁地推到了秦时面前,身形踉跄,差点摔一跤。
秦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沏着茶,年轻男人的手边,放着一根手杖。
不等他说话,秦时忽然拿起手杖,对着他敲了一棍子,正好敲在他膝盖上,痛得他一个不稳,单膝跪了下去。
他揉着自己的膝盖骨,又气又恼地看向秦时,“苏俊辰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蠢货!”
秦时骂了一声,不解气,抡起手杖还要再打,墨池眼疾手快,抓住了他敲过来的棍子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瞧瞧你干的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