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蓉摆脱束缚,愤愤不平地抹了把眼泪。
她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,气得眼泪仍在往下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要跟你爸离婚。”
何一楠瞪大眼睛,“离婚?”
“他在外面有个私生女,跟承洲年纪一样大,就是那个温助理。”
“温泠?”
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事已至此,何曼蓉不准备瞒着了,隐瞒没有意义。
以前她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可现在,孩子都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她不需要委曲求全做出任何的牺牲和让步。
看着何一楠微张着红唇,震惊到失语的样子,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眼泪,严肃认真地对女儿说:“楠楠,你是我在美国生下的,那个时候我和你爸其实在闹离婚,他出轨,我为了躲他,寻清静,所以跑到国外养胎。”
提起往事,无异于把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撕开,何曼蓉不想在孩子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,可她必须让何一楠知道真相。
“是你爸追到美国求我回来,说他不会再背叛欺骗我,可他食言了,他在我怀着承洲的时候又一次出轨,还搞出个私生女,这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,必须离婚!今天你运气好,挑他不在的时间过来,如果他在家,你怕是见不到我。”
何一楠还在消化母亲刚刚的话,出轨,私生女这些字眼,彻底毁了薄启山在她心目中的慈父形象。
那个无论工作多忙都很顾家,爱妻子和孩子的男人,居然也犯了大多数男人会犯的错。
她以为自己的爸爸不一样,是个有担当,长情且忠于家庭和婚姻的男人,岂料他不但出轨,在外还有私生女。
何一楠心中对家庭对婚姻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楠楠,妈妈要收拾行李离开这里,你给承洲打个电话,问问他,我和你们爸爸离婚后,他想跟谁,我希望你和承洲都跟我,薄启山他不配……”何曼蓉边说边下了床,大步走进衣帽间。
她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行李箱,拉开衣柜,一股脑地把衣服往箱子里面扔。
“妈,舒儿确诊了白血病。”
何一楠一句话,让喋喋不休的何曼蓉顿时安静下来。
妇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舒儿病了,承洲这几天在医院陪着她,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,联系不上你,所以让我回来看看。”
何曼蓉止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