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家世背景,我更看重一个人本身的品质,我不缺钱,不需要找一个跟自己经济实力匹配的人,我需要的是一个对我真心实意的人。”
嘉母有些难堪,“可你跟保镖谈恋爱,你爸妈知道吗?他们能接受吗?你不在意对方的身份,你爸妈也不在乎吗?”
“他们不会干涉我的自由和我的婚姻。”
“不干涉?你弟弟的婚姻不就是你妈一手包办的?什么跟闺蜜之间的约定,小时候的娃娃亲,那都是她的意愿,不是你弟弟所愿。”
何一楠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“不明真相,阿姨还是把自己嘴巴管好一点。”
嘉母的眼神逐渐冷下来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珩儿?警方认定他是遭了面具人的绑架和伤害,他从深山的土坑里爬出来,冲到大路上,被路过的货车司机发现报了警,可见有人重击他的头部后,以为他死了,把他埋了,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,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儿子会遭受这种事吗?”
妇人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,“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他是因你受到伤害,差点连命都没了,他头部重创失去记忆,是你一手造成的,你有责任和义务陪着他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刻,不是吗?”
一番话,怼得何一楠哑口无言。
见她说不出话来,嘉母深吸一口气,脸色缓和了些,继续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“就算你不想和我儿子重归于好,至少要负起自己应付的责任,他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,不要抛下他不管。”
“你不是专业的演员吗?大不了使出你的本事,演戏总会吧?”
“不求你跟我儿子天长地久,至少陪他到出院那天。”
嘉母的话,让何一楠没了选择。
见她沉默不言,嘉母又换上一张笑脸,“看来你是做好决定了?走吧,跟阿姨回病房。”
妇人无视安钦,拉着她回到住院部,把她带回嘉珩的病房。
她被强行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面向嘉珩。
男人苍白的脸上绽出一抹笑颜,“你和我妈聊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嘉珩拉起她的手,紧紧握在掌心,“一楠,等我出院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“?”
“嘉珩,你失忆了,但有些真相你需要知道,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