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面包车内,继续盯梢,却不知顾连城进入酒吧后,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,经过一番伪装,男人悄无声息地从酒吧后门离开……
大雪窸窸窣窣下个不停。
医院,住院部。
薄承洲抱着乔舒,避开医护人员溜回病房,刚扒下乔舒的帽子和外套,把人塞进被子里,主治医生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。
医生双手抱臂,神情严肃地盯着他,“薄先生,你带薄太太去哪了?”
薄承洲回头,一本正经,“没去哪。”
“护士来查房两次都不见人,没去哪?”
“下雪了,就……楼下散个步,带老婆看雪看月亮。”
“那你们有没有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?”
“……”
“薄太太明天就要手术了,别再带她出去,万一着凉感冒……”
“知道了,下不为例。”
薄承洲认错态度端正,医生的话被打断,叹了口气,没再继续说什么,而是径直走到病床前,检查乔舒的情况,还为乔舒量了一次体温,确保她没有发热症状,这才离开病房。
看着被医生凶,一点脾气没有的薄承洲,乔舒憋着笑,有点幸灾乐祸,“抱歉啊薄先生,害你被凶了。”
“道歉没用,我已经记在仇恨的小本本上,等你好了,出院回家,老公要狠狠打你屁股。”
乔舒鼓圆了眼睛看着他。
男人故意不依不饶,“一百下。”
她眨巴两下眼睛,“多少下?”
“一百下,裤子扒了,用戒尺打。”
薄承洲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在一边,他坐到病床前,拉起乔舒的手握在掌心,帮她把冰凉的手捂热。
“这就是不乖的下场,一百下都是轻的。”
乔舒脸颊微红,不敢想那个画面,觉得薄承洲好变态。
她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头发有点湿了。”
落的雪一进住院部,便化成水,将男人的头发打湿。
薄承洲不以为意,“没关系。”
“拿毛巾擦干,不然不准你上床。”
男人唇角上扬了一下,乖乖起身去卫生间,拿来毛巾,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。
病房内的暖气很足,一会工夫,身子暖和过来,头发也烘干了。
乔舒把被子掀开一角,邀请薄承洲,“上来,哄我睡觉。”
男人迫不及待,踢掉脚上的鞋子,立马钻进温暖的被窝,将乔舒用力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