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楠活得真通透,极端的罪犯,哪怕他爱得真,爱得深,也不能作为另一伴的选择,必须PSS掉。”
他附和着何一楠的话,唇角勾起浅淡的笑,“楠楠其实可以考虑一下我,你我认识多年,我的家庭背景你是了解的,也算知根知底,其次,我绝不会像你那位前未婚夫一样出轨劈腿,忠诚是我能对你做出的保证,除了你,我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。”
何一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红唇微张,有话想说,但迟疑了下,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。
顾连城见她犹豫不决,迫不及待开始推销自己,“楠楠这次没有直接拒绝我,是不是对我有一点好感了?”
“顾先生,嘉珩生死未卜,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谈恋爱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心里还想着他?即使他背叛你,给你戴绿帽子,你对他还是念念不忘?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从你进到这个包间就心事重重,我不理解,那样一个对感情不忠的男人,有什么好的?”
那种人就该千刀万剐,死不足惜。
“你不懂,我和嘉珩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。”
何一楠知道自己不该对嘉珩再抱有任何幻想,嘉珩的出轨和对她的不爱,她很气愤,也为此失落过,他们已经注定做不成夫妻了,可她不希望嘉珩为此丢掉性命。
“我不想他有事,我和他已经结束,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瓜葛,可是面具人一旦做出伤害他的事,那我和他的孽缘会无休止地纠缠下去,他的家人会责怪我,我也会因此永远背负着愧疚和不安。”
她看向对面的顾连城,眼神无比坚定。
这些话无疑是她故意说给顾连城听的,顾连城对此也有所察觉。
他笑起来,“警方一直把我当成嫌疑人,还派了便衣跟踪监视我,他们现在就在餐厅对面的一辆面包车里。”
“楠楠,你也觉得我是面具人吗?”
“你刚刚的话,简直是把我当成面具人,暗示提醒我,不要伤害嘉珩。”
“之前你被绑架的时候,我有不在场证明,不能因为我喜欢你,对你死心塌地,你们就都怀疑我吧?我好冤枉啊!”
听着男人一声接一声的控诉,何一楠头都大了。
她确实怀疑顾连城,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,顾连城就是面具人。
她出道好几年,期间不止一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