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男人头上和肩头落下的白,乔舒抬手帮他把雪拍去,之后就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忘了给你穿鞋。”
薄承洲注意到她蜷缩起来的两只脚,当即把自己的大衣拉开,大手一抓她的两个脚踝,把她的脚拽到自己的大衣里捂着。
她的脚踩着他腰侧的大衣内衬,被捂得很暖。
“回不回病房?”
乔舒摇头。
她趴在男人怀里看雪。
“所以这么冷的下雪天出来,是打算把老公冻成冰棍,再变成雪人?”
听着薄承洲一声接一声的逗趣,乔舒笑出声来。
她仰头看他,发现男人的一只手撑在她的头顶上方,帮她遮着落下来的雪。
“我戴帽子了,不用帮我挡。”
“你是浪漫终结者吧?”
薄承洲气笑,“老公这么浪漫,你难道不是应该很感动吗?”
“感动,感动死了。”
乔舒笑着把脸埋回他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感觉这一刻的自己既幸运,又幸福。
嫁给薄承洲,是她人生中最重要,也最正确的选择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这里好冷,帮我暖暖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薄承洲,“哪里冷?”
“嘴。”
“……”
嘴巴冷,要怎么暖?
看着她一本正经呆住的样子,薄承洲唇角一勾,收回挡在她头上的手,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住她的嘴唇。
他不断加深这个吻,不忘用自己的大衣把乔舒整个人都拢在怀中。
漫天雪花飘扬。
长椅上的两个人,在静谧的雪天,紧紧拥吻在一起。
——
距离医院不远的中餐厅内。
服务生上完包间内点的餐,刚退出关好门,何一楠立刻卸下身上的武装,她脱掉厚重的外套,摘掉帽子和口罩,双手捧住一杯热茶,视线透过窗,看向外面无声飘零的雪花,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看出她情绪不佳,顾连城先把自己准备好的一份礼貌递到她面前,想哄她开心。
是一个精致的礼盒,有成人拳头大小。
“送你的。”
何一楠却对礼物提不起一丝兴趣,她连打开盒子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,唉声叹气,恹恹地说:“顾先生,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只是想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