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姜白莲想要的不过是儿子,他这个老公于她来说,没什么用,反正她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,生理需求有人能帮她解决。
他早就知道她与设计师江蓝的关系,碍于脸面,他不提罢了。
没想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,竟是让他成了随时可以被姜白莲踢走的皮球。
“你说离婚是认真的?”
女人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细长的香烟,故意端着董事长的架子,“考虑到小杰,我自然是不想离婚的,可你要是逼我,那我就把你踹了。”
“姜白莲,你够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江蓝……”
“提他干嘛?”
姜白莲语气重了几分。
听到江蓝的名字,她像是被戳到痛处般,眼眸瞪得猩红,冷眼瞧着乔正梁,“要不是你没用,我会在外面找野男人?”
“你眼里只有前妻的女儿,有真的把我放在眼里过吗?”
“你自己说说,我们有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。”
自从小杰上了小学,乔正梁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她的热情,不是累了,就是没感觉、没兴致,他不想一类的话。
“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你晾着我,无视我的需求,就别怪我在外面养人。”
乔正梁咬了咬牙,“我就问你,是不是真的要离婚?”
他的态度强硬起来,姜白莲反而不说话了。
女人红着眼眶,将指间夹着的细长香烟按进水晶烟灰缸,双手抱臂靠在沙发里,生起了闷气。
“问你话。”
“你让我说什么?”
“真离婚还是故意气我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我要你自己说,你要是不想过了,那就离,但儿子的抚养权,我会跟你争到底。”
乔正梁说完,愤愤不平地走出去。
门被男人摔得震天响。
姜白莲气得眼泪往下掉,浑身直发抖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还以为乔正梁意识到错了,返回来哄她,谁知进来的人是江蓝。
男人把门关好,反锁,一脸谄媚地走到她面前。
“董事长,你还好吗?”
他隐约听到了乔正梁和姜白莲的争执,似乎提到了离婚什么的,虽然听得不那么清楚,但乔正梁走时面色铁青,他直觉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他在姜白莲面前,单膝跪地,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帕,温柔地给她擦眼泪。
换作以往,江蓝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