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不想再见到乔正梁,但乔舒的病需要这位父亲来医院做配型检查。
他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道出目的,“来医院,做配型。”
把医院的位置和科室详细告知,薄承洲挂了电话,又跟封家的人取得联系。
最后他拨出何曼蓉的号码,能打通,但没有人接听。
他只能打给何一楠……
当天,收到消息的封家人,整整齐齐地来到医院,包括特意赶回国内为老太太过生日的封爸封妈,两人原本已经到了机场,准备登机,接到老太太的电话,被硬薅了回来。
封家人全部抽了血,做配型检查。
下午,何一楠捂得严严实实,在安妮和安钦的陪同下,赶到医院。
三人抽完血,直接去了乔舒的病房。
看到乔舒脸色煞白,在病床上昏睡,安妮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作为和乔舒认识多年的朋友,好不容易看到朋友的生活越来越稳定,一天比一天好,怎么又生病了。
厄运还真的是专挑苦命人。
安妮情绪激动,守在病床边,不停地用手抹眼泪。
她一直守到乔舒醒过来。
睁眼,发现病房里好几个人,何一楠、安钦,还有坐在病床前红着眼的安妮,乔舒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不要全哭丧着脸。”
安妮没绷住,刚止住的眼泪,又开始往下流。
“乔舒……”
她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,把乔舒从床上扶起来,抱紧,“你千万别怕,我们……我们这么多人都陪着你呢。”
乔舒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我不怕。”
医生说病情发现得早,能及早控制,而且白血病不是绝症,能治愈。
“安妮,你来得正好,我有事想麻烦你。”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我希望你入职海洋之心,做我的代理人,管理公司。”
安妮惊到了,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乔舒,不是不肯,而是不敢。
她没学过专业的管理知识,她只是一个化妆师……
“我……我不行的。”
乔舒紧紧抓着她的手,“你可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,我相信你可以,别担心,有我在,不懂的可以问我。”
其实乔舒也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,她也是边工作边摸索。
万事开头难。
她原本还想着,公司将来稳定了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