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挂着血痕,肿胀不堪,薄承洲差点没认出他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负责的民警:“两人在餐厅打起来了,你太太先动的手。”
“哦?”
薄承洲看向肿着脸,眼神不善但惨兮兮的墨池,嘴角弧度有些压不住。
在确认了乔舒身上无大碍,只是头发被抓乱,脖颈上有被掐出几道指印外,不存在别的伤,他把人按在怀中,拍着乔舒的后背,“别怕,老公来了。”
乔舒心里其实有一点慌,确实是她没忍住,先扇了墨池一耳光,民警已经看过餐厅的监控录像。
“怎么办老公?”
她弱弱的,很小声地问。
“有我在。”
薄承洲把人圈紧,薄唇蹭过她耳朵,用极小的声音提醒:“装晕会吧?”
话音刚落,乔舒便软在了他怀中。
他全当这是乔舒的配合,当即把人捞了起来,“我太太受到惊吓和刺激,身体不适,必须马上送医院,那位先生想怎么解决,我的助理会留下跟他详谈。”
民警见乔舒被薄承洲抱起,头向后仰着,脸色有些苍白,像是真的晕了过去,便默许薄承洲先送人去医院。
“她装的!”
墨池激动地喊了一声。
“别吵。”
被民警警告一声,墨池咬牙安静下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薄承洲将乔舒抱走。
从派出所出来,薄承洲大步流星,抱着乔舒回到车上。
女人被他温柔安置在腿上,揽在怀中。
他托着她后仰的头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,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好了,不用演了。”
怀里的人却没什么反应。
“舒儿?”
“已经出来了,不用再演了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乔舒闭着眼靠在他身上,怎么都叫不醒。
他赶紧让司机开车,去最近的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,医生神情凝重地走到薄承洲面前,由于表情严肃,眉头皱得太紧,薄承洲的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。
“我太太怎么了?”
“薄先生,你太太血HCG数值高于正常值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医生:“你太太怀孕了。”
薄承洲微怔,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,可不及他开心一秒,医生紧接而来的话,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