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夫人,您休息一会,二十分钟后我再过来帮您把面膜洗掉。”
美容师起身离开。
温泠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何曼蓉,收回视线,催促身边的美容师动作快点。
对方被催促得三两下兑好面膜,给她敷脸上,也起身离开了。
贵宾室内,眨眼工夫只剩她与何曼蓉。
空气中飘着悠扬的钢琴曲,声音不大,很助眠。
温泠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打破房间内的沉寂,“薄夫人,薄董平时在你面前提起过我吗?”
何曼蓉闻言睁眼,转头看着她,“不怎么提,怎么了?”
“那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资助我,还让我进薄氏集团,手把手带我吗?”
温泠语气变得挑衅,唇角也勾起弧度。
这让何曼蓉预感不好,心说薄启山那个老东西,一把岁数了,难道在外面又养情人了?还是这么一个年纪能当他女儿的人?
“是不是在想,我是薄董包养的情人?”
温泠嗤笑起来,“你这么想也不奇怪,毕竟他以前就不老实,婚内出轨,而且是出轨自己的女秘书。”
何曼蓉头皮顿时炸了。
女秘书?
原来他出轨的对象,是那个女秘书?
她知道他在外面有人,可她一直没查出来对方是谁,因为这事他们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而她那个时候,肚子里怀着一楠。
为了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,她躲到了国外。
在何一楠出生之前,薄启山长达半年的时间,硬是没给她打过一通电话,她当时都打算好了,孩子生下来,做完月子,直接回国提离婚。
可就在临近预产期的那几天,薄启山出现了,他到底是没忍住来哄她。
他放下了手头的工作,陪着她生产、做月子,甜言蜜语的哄着,让她在纠结良久后,对他心软了。
最终在薄启山再三保证,与外面所有不干不净的关系全部断掉后,她选择了原谅,继续维系这场婚姻。
温泠的话,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神经。
她一跟头从美容床上坐了起来,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,“你怎么知道他出轨女秘书?”
“因为那个女秘书,是我妈。”
‘轰隆——’
何曼蓉脑子炸了。
她打量着温泠,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我是薄启山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