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好了餐,服务生退出包间。
门一关,乔舒眼帘一抬,看向还在榻上假装揉肩的姜婉奈。
两人视线撞上,姜婉奈扭着腰起身,不怎么避讳地直接走向薄承洲。
她在男人另一边坐下,拎起茶壶,往杯中倒茶。
倒好的第一杯,她亲手推到薄承洲面前,“承洲哥哥,我约的是你,你把姐姐带来干什么?影响我们谈正事。”
“母鸡的病是治不好了?还咯咯咯的?”
姜婉奈愣了下,就听薄承洲淡淡地说:“你干脆改名,别叫姜婉奈,叫姜母鸡算了。”
乔舒抿着唇偷笑。
见她笑话自己,姜婉奈的脸瞬间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挽上薄承洲的胳膊,发挥自己的长处——夹子音,“承洲哥哥,你别拿我开这种玩笑,人家脸皮薄。”
“没看出来你脸皮薄。”
薄承洲边说边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,“说话就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姜婉奈哼了一声,感觉今晚是撩不到薄承洲了。
都怪乔舒,干嘛跟来坏她的事?
肯定是嫁到薄家尝到甜头以后,舍不得放弃薄承洲这块肥肉,故意跟来搞事。
不过是契约结婚,装什么正宫太太。
点好的餐一样一样被服务生端上桌。
乔舒安静地吃着美味,碗里时不时有薄承洲剥掉壳放进来的虾肉。
看着男人戴着一次性手套,认真剥虾,很体贴照顾乔舒,姜婉奈心里酸得要命。
她果然是继承了母亲看男人的眼光,瞎得要命,薄承洲这样优质的男人一直在她身边,她怎么就看上墨池那个渣滓了?
以前还觉得千金小姐看上穷小子,很浪漫,现在一想起墨池,她只剩懊恼和恶心。
“承洲哥哥,我也想吃虾。”
她夹着嗓,声音软软,“给我也剥几只虾好不好?”
薄承洲抬眼看她,唇角勾起痞气十足的笑,“你都那么瞎了,还是少吃点虾吧。”
“承洲哥哥,你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两句,约我见面,不是要聊苏俊辰的事?”
“是。”
姜婉奈瞄了一眼乔舒,“今天有外人,不方便,下次吧。”
“外人是在说我?”乔舒接下话头,“我来的时候还叫我姐姐,现在我又成外人了?”
姜婉奈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要聊的是私事,姐姐不方便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