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段时间是你陪她度过的?”
薄承洲诚实地点了头,“她一个女孩子,又是在异国他乡,作为同胞,我也不能不管她,但我和她之间,不该发生的绝对没有发生过,我说过,我的第一次,初吻和初夜都给了你。”
乔舒长舒一口气,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。
“那关于你的那些传闻?”
“泡吧撩妹是真的,但我有底线,不信你问封砚,问他我有没有带女人到酒店开过房。”
乔舒不假思索,当即就要掏手机拨打封砚的号码。
薄承洲丝毫没有要拦着她的意思,他想要清白。
然而,电话拨通之前,乔舒把手机又放下了,她想相信薄承洲一次,不从别人的口中了解眼前这个人。
“不问?”
乔舒摇了摇头,“这一次,我选择信你。”
薄承洲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,恨不得敲锣打鼓,放串鞭炮。
“把你哄好,真不容易。”
他无奈一笑,把人紧紧揽在怀中,看着乔舒微微泛红的脸,他刚要吻上去,就见她流下两道鼻血。
乔舒也意识到了什么,忙抬手要擦,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来纸巾,帮她擦鼻血。
“怎么又流鼻血?”
“不知道,可能上火了。”
北方的冬天很干燥,很容易上火。
薄承洲二话没说,在手机上订购了两台加湿器。
同城快递,傍晚送到。
两台加湿器,一台放在客厅,一台放在二楼主卧。
薄承洲在调适加湿器时,乔舒走进浴室,往浴缸里放了温水。
她脱掉衣服,泡进浴缸,不多时,薄承洲走了进来。
男人二话不说,脱下衣服,长腿一迈进入浴缸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浴缸里的水‘哗啦’一下溢出不少。
“洗澡怎么不叫我?”
他把人圈紧,吻着她的耳垂发骚。
“作为服务型老公,我很乐意帮老婆擦背。”
乔舒被热气熏蒸得脸颊通红,任由薄承洲从背后圈着她,肆无忌惮地吻她。
……
在浴室一小时,乔舒骨头酥,腿软。
薄承洲用浴巾把她一裹,拦腰将她抱起,扔到卧室的大床上。
“老婆,我们继续。”
“你能不能节制一点?”
“节制什么?明天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