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条件挺好的,情绪稳定,而且清楚知道自己想找什么样的对象,只不过人家对她条件不满意罢了。
“明天的相亲也约在这里见?”
“对。”
“正好明天没事,安小姐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帮你把把关。”
“?”
安妮正疑惑,就见封砚猛拍了一下花蝴蝶的肩膀,“假如再遇到这样的歪瓜裂枣,我在的话,能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花蝴蝶被封砚这么一拍,醒了。
他一脸懵地看看封砚,又看了看安妮,然后视线定格在封砚脸上,想起自己被‘袭击’开口就骂:“你他妈——”
封砚不想在咖啡馆大打出手,也不想听到花蝴蝶的声音,大掌捂住花蝴蝶的嘴,把男人的脏话全给堵回去。
他弯腰凑近,对花蝴蝶说:“看在你素质这么低下的份上,打你实在有点脏了我的手,不如这样,我给你个表现的机会,这桌的咖啡你买单?”
“唔……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花蝴蝶眼睛瞪圆了,十分愤怒,欲跳起来和封砚扭打,封砚不给机会,手起掌落,再次干脆利落地将他击晕。
眼看花蝴蝶又陷入婴儿般的睡眠,安妮忍不住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发现封砚这人虽然不爱笑,但骨子里挺幽默的。
“安小姐很喜欢打台球对吧?”
“嗯,喜欢。”
“走吧,一起。”
……
花蝴蝶醒来的时候,咖啡馆的店长和一名服务生站在他面前,两人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,非常礼貌地向他递上咖啡账单。
——
枫林苑。
库里南稳稳停在院中。
乔舒刚下车,手腕便被薄承洲一把攥住。
男人拧眉不语,拽着她进门,强压胸腔里的怒气,一路把她拽进屋,大步上楼。
进入房间,门一关,男人手一甩,将她整个人摔在大床上。
她摔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薄承洲在抽什么疯,男人弯腰逼近,一条长腿屈膝跪到床上,双手扒了她的大衣一扔,把她按趴在床上,裤子一扒。
‘啪啪’两巴掌下来。
速度快的乔舒愣了好几秒,才意识到自己被薄承洲打了屁股。
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冲到脸上。
她又羞又恼,“薄承洲,你干什么?”
“我再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