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看真相。”
薄承洲把车停在洋楼对面的临时车位。
他开的是封砚的黑色库里南,比起他的红色超跑,要低调得多。
在高档住宅区,库里南安静地停在路边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倒也不怎么惹眼。
在车内一坐半个多小时,乔舒的耐心快要用尽。
她拽了拽车门,锁着的。
“薄承洲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出来了。”薄承洲盯着洋楼的方向,示意她看。
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隔着挡风玻璃,看到朱欣宜推着一个坐在儿童车里的男孩出来,身边还跟着一只大型犬。
那男孩三四岁的样子,黑皮肤,非亚裔,身上穿着鲜艳的蓝色小棉袄,坐在儿童车内,一双小黑手把着方向盘,在大型犬套上绳子,在前面拉车的带领下,玩车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麦克斯,慢一点,别把丹尼尔摔了。”
朱欣宜追在儿童车后面,冲着一孩一狗喊着注意安全。
乔舒盯着车上那黑皮肤的小男孩,一时目瞪狗呆。
看着她傻掉的样子,薄承洲解开安全带,身体向她靠近。
男人的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,薄唇近乎咬着她的耳朵说:“看清楚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和朱欣宜,两个中国人,能生出一个黑皮肤混血?”
乔舒紧紧抿着唇,“……”
“我说不需要做亲子鉴定,丹尼尔不是我儿子,现在你信不信?”
“……信。”
“我说过,我的第一次给了你,你信不信?”
乔舒没说话。
她其实不确定。
新婚夜那晚,她在药物的影响下,意识不清醒。
薄承洲见她沉默不语,憋着一股火把车发动,开走。
……
周六这天,所有人都在忙。
安妮忙着在咖啡馆相亲,上午已经见了两个,下午还有两个。
一杯咖啡快要喝完,下午的第一个相亲对象终于到了。
男人姗姗来迟,见面先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有点事耽搁了,你没等很久吧?”
男人个子挺高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长相非常斯文,资料里写的是中学老师,教历史的。
安妮摆摆手,“没有,我刚到一会。”
男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