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珩被扇得眼冒金星,往地上吐了口血沫,忽然呲着大牙冲顾连城笑了起来。
他一笑,顾连城反而皱起了眉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笑你是个可怜虫,为了何一楠,又是绑架又是杀人的,值得吗?”
嘉珩嘴角带笑,看向顾连城的眼神却是冷的,“警方早就怀疑你了,一楠也怀疑你,她不会接受你这个死变态,她跟自己的贴身保镖正打得火热,宁愿跟一个保镖卿卿我我,她也不要你,你说你是不是可怜虫?”
“贴身保镖?”
那个叫安钦的大块头?
“我和一楠只是订过婚,没有感情,你要抓该抓那个贴身保镖,不该抓我。”
嘉珩故作镇定,发挥自己‘铁嘴’的优势,不断给顾连城洗脑,“你要是不信我的话,可以观察一下她和那个贴身保镖,两人之间的互动,亲密的不得了,说不定已经亲过,睡过了。”
“我和一楠虽然订婚两年,但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。”
“我爸是大法官,我妈是法学院教授,我哥是检察官,你确定要对一个已经跟一楠没多大关系的人下手,再背上一条人命吗?”
“你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……
听着嘉珩喋喋不休,顾连城眼神阴冷。
“你看到我的脸了,放了你,不可能。”
“等我抓到那个贴身保镖,你们两个做个伴儿,一起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