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本来带着怒气而来,听到这话,脚步不由怔住。
她回头,诧异地看向封砚,“你说他爸……”
封砚无奈点头,“这对承洲来说打击不小,主要是他知道真相,也没法把真相说出来,一旦说出来,整个家都得散,压力全在他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你别怪他不回家,他失魂落魄一整天,根本不敢以这种状态见你。”
乔舒默默点了一下头,走向沙发。
男人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,侧身蜷在沙发上,即使睡着了,眉头依旧紧锁。
她走近些,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。
“他喝酒了?”
封砚:“我陪他喝了一点,故意灌了他几杯,让他好好睡一觉。”
茶几上放着三瓶空的红酒,两人高脚杯。
这可不是喝了一点,灌了几杯……
“他的伤还没好,你不该灌他喝酒。”
乔舒语气带着几分责备。
封砚叹了口气,“他平时发泄的方式,是到拳馆打拳,如果我不把他灌倒,你猜他的伤会不会裂开。”
乔舒:……
“既然你来了,那你陪着他吧。”
封砚两手插进兜里,迈开长腿走向玄关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你去哪?”
封砚头都没回,“给你们腾地儿。”
他关上门,溜了。
由于喝了酒,他车也没开,出了小区,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,直接去了台球俱乐部。
店是在他名下的,他出于兴趣,开了这家俱乐部,雇了专人看店,平时他和朋友经常约在这里打球。
俱乐部有一间他的专属休息室,很安静,不会被人打扰。
他本想今晚就在休息室凑合一晚,然而,到了地方,还没往休息室那边走,他便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。
女人的笑声。
他放慢脚步,循声望去,一个女人手里拿着球杆,站在一张台球桌前,在看一个年轻男人打球。
那男人是俱乐部的常客,家里做生意的,有点小钱。
他一个月至少有二十天要来这里报道,而且每次身边带的都是不同的女人。
封砚关注的点不在男人,而是男人身边的那个女人。
乔舒的‘财迷’闺蜜。
他记得那小财迷的名字好像叫安妮?
封砚驻足,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