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楠不敢想,若是嘉珩落在面具人手里,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,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,死无全尸。
“反正我对嘉珩非常不满。”
薄启山借机转移话题,“听你妈说,你不想再和连城见面?”
“我是说过,但警方怀疑顾连城是面具人,整个案件跟我有关,我还没有跟他彻底划清界线,或许我可以帮警方掌握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爸,事情因我而起,王骁被杀了,尸体还没有找到,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我做不到置身事外。”
“楠楠……”
“爸你不要劝我,这件事情没商量。”
薄启山很无奈,知道她雇佣了贴身保镖,还有薄承洲安排的保镖,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。
结束通话,他看时间快中午了,思来想去,拨通温泠的号码。
电话能打通,但无人接听。
他让秘书把温泠叫来,得到的回应是温助理请了一天假,索性他独自驱车去了温泠的住处。
地方是他为温泠安排的,中高档的住宅区,房子面积一百二十平,对于温泠来说足够宽敞,一个人可以住得很舒服。
他敲门无人应,便输入密码自行进门。
温泠昨晚被薄承洲的保镖送回来,情绪一度失控,躁郁症犯了,在屋里一阵摔砸。
这会,客厅一片凌乱,连个下脚地都没有。
而温泠蜷缩着身子团坐在沙发上,深埋着头,双手抱膝。
薄启山关上身后的门,踏着一地凌乱走上前,“昨晚的事,承洲录了音。”
原本昏昏沉沉丧失了所有力气的温泠,在听到‘承洲’两个字后,猛地抬起头。
她看着薄启山,一夜未睡,通红的眼睛中布满血丝。
“薄董,你刚刚……说什么?”
“别再接近承洲,你们不能在一起。”
温泠当即就从沙发上翻了下来,她直接跪倒在薄启山面前,抓着男人的西装裤腿,苦苦哀求,“薄董,您都知道了?”
“我从高中时就喜欢您儿子,我相信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,不然他也不会让您资助我培养我这么多年,我知道自己是个孤儿,配不上您儿子,可我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温泠卑微到了极点。
自她被薄家资助,她在薄启山面前的形象就是个自强不息的女孩,薄启山也因此对她特别照顾,还给她安排了住处。
说是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