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警方说他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我姐也说了,面具人有好几个,绑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。”
何曼蓉叹了口气,“好不容易有个上门提亲的……”
“我姐又不是嫁不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怕她一直想着嘉珩,希望她开始新的恋情,也好从伤痛中走出来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何曼蓉挑眉,“你姐最近还好吗?她凌晨上热搜,在医院急诊哭成花脸猫,给她打电话,接电话的人是她的贴身保镖,说是不小心吃错了药,到医院洗胃去了,你说,保镖吃错药洗胃,她哭那么凶干什么?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何一楠上热搜的时候,他正发着高烧。
“那些无良媒体人,居然说她亲人病危,给你爸气的,直接律师函警告。”
薄承洲一手支着下巴,神情恹恹,听何曼蓉唠叨,眼皮开始发沉。
直到乔舒端着煮好的阳春面过来,他才又打起几分精神。
“老婆过来坐。”
他把自己另一边的椅子拉开。
乔舒端着面坐到他旁边,还没动筷子,男人的胳膊抬起来搭在她肩上,很亲昵地帮她揉了揉肩。
面刚出锅,很烫。
他将头靠在乔舒肩上,握住她的一只手,与她十指紧扣。
乔舒全程不反感,任由他靠近。
何曼蓉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像个超大超亮的电灯泡,起身准备走开,但还是提醒了句,“承洲,要吃面就好好吃,怎么这么粘人啊你。”
没等薄承洲说话,乔舒笑道:“没关系的,他不是有皮肤饥渴症么,他跟我说过的,我不介意。”
何曼蓉听傻了,目光在乔舒和薄承洲脸上来回看。
“什么症?”
“皮肤饥渴症,就是心灵孤独,渴望爱意的抚摸和拥抱,一种心理上的疾病,妈,你不知道他患有这种病吗?”
何曼蓉嘴角抽抽两下,看向自己的好大儿,“承洲,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咳!”薄承洲咳嗽一声,提醒老妈不要再说了。
再说下去,他胡诌的谎话就要被当面拆穿了。
到底是亲妈,他一咳,何曼蓉立马明白过来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“行吧。”
“继续饥渴吧。”
“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当妈的端着杯子施施然走了。
餐厅静了下来,柔和的灯光下,只剩两人和两碗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