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理亏,没办法。
真闹到报警那一步,薄承洲的行为也确实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“动手吧!”
薄承洲非常坦荡。
薄启山和何曼蓉迟迟没有动,姜明顺又开始阴阳怪气,吵得他头痛,他索性转头喊来管家,“把藤条拿来。”
管家一愣,下意识看向家主和夫人。
薄启山沉着脸点了头,管家这才进祠堂,把那根象征着家规家训的藤条拿了出来。
东西放在一个木质的长条盒子里,多年没有动过,盒子表面覆着一层薄灰。
将灰擦掉,打开盒子,管家双手并用,将里面的藤条取出。
何曼蓉是忍不下心对儿子动手的,只能薄启山来。
他站起身,从管家手中接过藤条,径直走向薄承洲。
不等他动手,姜明顺端起茶杯,作势要喝茶,提醒了一句,“贵公子是不是穿得厚了点?”
薄承洲气笑了,当场把外套脱了下来,随手往沙发上一扔。
他里面只有一件白衬衣,很单薄。
“爸,来吧。”
薄启山咬了咬牙,挥起手中的藤条朝着他的后背上打去。
何曼蓉看不得这个,将脸转向了一边。
藤条打在薄承洲后背,连着三下,男人额头便渗出了细汗。
那东西细软,抽在身上比钢管抡身上一下还疼。
姜明顺喝了口茶,幽幽道:“我侄女说她挨了三十个巴掌不止,脸肿得不能看了,她女婿墨池被拳打脚踢,断了三根肋骨。”
“薄董觉得藤条抽贵公子多少下合适?”
不等薄启山说话,姜明顺抢着道:“小辈对长辈不敬,惩罚得加倍吧?加上墨池的伤,藤条一百下,如何?”
薄承洲也不让自己的父亲为难,“一百就一百。”
管家和佣人压根不敢看这样的场面,纷纷退下去。
薄家的家庭氛围向来和谐,就算少爷和小姐小时候皮,犯了什么错,家主和夫人也从来不会把藤条拿出来用。
对着薄承洲甩了十几下藤条,薄启山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。
他硬是咬着牙把一百鞭打满。
薄承洲从开始坚挺地站着,到最后几下实在站不住,单膝跪了下去。
他的后背上洇出交错纵横的血痕,将白衬衣都染红了。
姜明顺一直在心里暗暗数着数,直到一百下打完,见薄承洲跪在地上,一只手撑地,脸色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