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姜白莲这状告得比他想象中要快。
他将手机附到耳边,接听。
“现在回老宅。”
薄启山只说了一句话,便挂断了。
他甚至没听出来老爸的语气是好是坏。
将手机收起来,他转过脸看着乔舒,女人的脸蛋已经被他逗得通红,“老婆乖乖吃饭,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薄承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抬手勾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尖,“一个人无聊的话,就让你闺蜜或我姐过来陪你。”
他直觉自己今天可能回不来。
“记得监测体温,如果还发烧,别忘了吃药。”
叮嘱完了话,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“乖,坐回去吃。”
乔舒有些纳闷地坐到旁边椅子上,刚从薄承洲身上起来,男人便站起身,拿着手机走出餐厅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薄承洲脚步停了下,回头,冲乔舒勾唇一笑,“不会太久。”
他驱车前往老宅的路上,思来想去,还是拨了通电话给何一楠。
“乔舒昨晚发烧,我有事回老宅一趟,她自己在家,你过去陪她一会,把她闺蜜带上。”
何一楠还不知他在姜家大闹了一场,更不知他此次回老宅将面对什么,自顾自地说:“下午三点我有约,在这之前可以陪着乔舒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薄承洲踩了一脚油门。
车子开到老宅大院,隔着车窗,他看到一辆陌生的红旗轿车。
车牌号不是本地,是海城的车。
他记得姜白莲有一个叔叔,姜老爷子的亲弟,叫姜明顺,人不在京城,平时不怎么回来,在海城工作。
是个公职人员,现在也混成处级干部了。
罢了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他很从容地停车,下车,大步走进屋。
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,薄启山和何曼蓉都在,两人对面坐着的正是姜白莲的小叔,姜明顺。
男人六十岁出头,戴着金属框眼镜,穿着白衬衣,打着领带,外面套着黑夹克,厅里厅气。
他没注意到薄承洲进门,还在跟薄启山和何曼蓉客套。
“自何大法官的葬礼之后,好久不见何老夫人了。”
何曼蓉淡笑,“我妈年纪大了,不怎么出门,愿意在乡下老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