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眯起眼睛,将茶几上的照片拿起,惊讶发现自己认识这个女人。
不正是姜婉奈的继姐乔舒?
他一直暗中关注着姜家的一切,自然对乔舒不陌生。
“薄承洲的人,你也敢动?”
他将照片甩回墨池面前,猛吸了一口烟,嗤笑:“墨先生胆子不小。”
“怎么,你害怕了?”
“得罪薄承洲还是有风险的,你确定要对这个女人下手?”
秦时表现出来的样子,看似并不想与薄承洲为敌,墨池一点不慌,笑着说:“我已经告诉姜婉奈,她和你的事是乔舒透露的,她大概在心里已经恨上乔舒了,就算你不想蹚浑水,可你已经无法置身事外。”
“再说了,姜婉奈就算知道我出轨,我也不怕,我有她的把柄,她不敢提离婚。”
“还有,乔舒和薄承洲只是契约结婚,你不用担心,薄承洲对她没多少感情。”
秦时挑眉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薄承洲的助理向我透露的消息,假不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秦时又将茶几上的照片拿了起来,看着照片中笑容温婉的女人,黑眸微微一亮,“她很漂亮。”
“喜欢吗?”
“漂亮女人谁会不喜欢?”
“安排人尽快搞定她。”
墨池话说完,没急着走,想起温泠打来的那通电话,问秦时,“你这里有没有定位器或者监听器一类的东西?”
“你有需要?”
“准备装在薄承洲的车上,这样有助于掌握他的最新动向。”
一听到薄承洲的名字,秦时眼底笑容渐深,“你和薄承洲有仇吗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单纯不喜欢他。”
“那是个祖宗,你确定要惹他?”
秦时亲眼见过薄承洲疯起来的样子,大概三年前吧,他在王卓越的帮助下,第一家酒吧刚开起来,薄承洲那晚是顾客,看到几个醉汉骚扰一个女孩,对女孩又打又扒衣服的,薄承洲见义勇为,自己一点伤没有,倒把那几个醉汉打得鼻青脸肿,倒地不起,浑身上下至少断了七八根肋骨。
当时他就觉得薄承洲很疯,再加上薄承洲的背景,其父亲薄启山是富二代,母亲何曼蓉是官二代,薄承洲是官富三代。
这些人在商场和官场混迹多年,人脉不容小觑。
“他若挡我的路,那就是我的敌人。”墨池眼神变得阴鸷起来。
秦时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