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觉是这样。”
“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温泠想阻止我出席婚礼。”
周秦消化了一下薄承洲的话,心中明了,很直白地说:“所以薄总认为温助理暗恋你,找自己的朋友暗中给你下药,趁机把你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,只为阻止你准时出现在婚礼上?”
“嗯。”
周秦点了下头,脸上依旧如往常一般没什么表情。
他越是一本正经,死盯着自己看,薄承洲反而别扭起来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觉得我自恋?想太多?阴谋论?”
周秦:“薄总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尴尬僵持片刻,薄承洲把资料往桌上一扔,“你上次说,怀疑沈清清和沈阿芜是同一个人,有证据了?”
“没有直接证据,不过沈阿芜成年后离开孤儿院有几年的时间行迹不明,最近两年,她出现在京城各大酒吧和俱乐部,兼职服务生,干的时间都不长,最久的一次是半年,最短不超一个月,这次从夜宴俱乐部离职后,又行踪不明了。”
薄承洲仰靠在皮质座椅上,手里转着签字笔,思索半分,对周秦说:“派人盯着沈清清,如果她和沈阿芜是同一个人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好的薄总。”
“中午订家餐厅,派司机去海洋之心,接薄太太。”
薄承洲吩咐完工作,垂眸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件。
同一时间。
洗车场对面的咖啡馆。
温泠点上一杯咖啡,独自坐在窗边,一边盯着对面的洗车工洗车,一边拿出手机,拨给通讯录中名为M先生的人。
嘟声响了一下,接通。
“有事?”
“墨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行动?”
“不急,我现在有事要办。”
“墨先生是有什么顾虑么?还是说舍不得乔舒这个初恋?”
听筒中传出一声不屑的轻嗤,“什么初恋?”
“乔舒难道不是你的初恋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墨先生的异性关系还真是复杂,有前任,有老婆,还有一个情人,不晓得除了这三个女人以外,你还有没有别的女人。”
“不该你知道的,少打听”
温泠哼笑道:“我只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“对什么都好奇,只会害了你。”
墨池的冷声警告让温泠打了个冷战,若不是没有足够强大的靠山,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