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薄承洲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是兄弟就帮我试试新保镖的水平。”
安钦眼中满是对薄承洲的嫌弃。
心说这混账东西不自己跟他过招,居然让兄弟上。
多少有点欺负人。
他不知道嘉珩与何一楠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,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人,就是将何一楠刺激晕倒的人。
他对嘉珩没那么大的敌意,只想走完过场回家。
“到底打不打?”
他没了耐性。
嘉珩硬着头皮点了下头,“打。”
他让拳馆的工作人员拿来绷带和拳击手套,两人换了衣服,各自在手上缠好绷带,戴上拳击手套,一前一后上了拳击台。
薄承洲勾着乔舒的腰,搂着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,看戏。
封砚走了过来,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“你这招儿够阴,想揍他都不自己上手。”
薄承洲转头看着封砚,“毕竟认识这么多年,我若亲自上,感情就真伤了。”
他还是有点念及与嘉珩的感情,有一句话嘉珩说得没错,感情这种事确实不能勉强,他不能因为何一楠是自己的姐姐,便按着嘉珩的头,强迫嘉珩娶何一楠。
但嘉珩劈腿是事实,不教训,他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台下交谈的声音,台上的嘉珩和安钦是听不清楚的,只能听到他们低声在说话。
两人无冤无仇,对峙起来毫无激情。
一个想尽快完事交差走人,一个不想挨揍,两人都在划水。
看着他们抡起软趴趴的拳头,你轻轻捶我一下,我再给你挠挠痒,敷衍得有来有回,毫无切磋的欲望,薄承洲的脸色越阴越沉。
他起身走到拳击台前,看着台上的两人,冷着脸问:“你们在玩过家家么?”
嘉珩看向他,苦笑,“承洲,差不多就行了,你姐已经抽我好几个耳光了,她出过气了。”
薄承洲不理会他的话,漠然地盯着安钦,“就你这个样子,想应聘保镖?你怕是连只蚂蚁都捶不死。”
安钦被他一激,眼神朝他瞪了过来,“看不惯,你就自己上来跟我打。”
和初次见面的嘉珩打不起来,不代表和薄承洲打不起来。
然而薄承洲不被安钦所激怒,丢下一句‘再敷衍,我保证让你姐失业’后转身就走。
安钦气得咬牙,但心里也跟着慌了一下。
他姐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