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算是老相识,老搭档,她对江蓝足够信任,所以Lynn的设计手稿才放心交到他手里。
她留下江蓝,说是要聊聊新品设计的事,无人多疑。
不多时,会议室中仅剩下她和江蓝两人。
她冲着会议室的门抬了抬下巴,江蓝心领神会,走过去把门从内反锁上。
偌大的会议室,霎时成了两人偷情娱乐的场所。
……
另一边,乔正梁头上泛着绿光,结束会议便匆匆忙忙让司机将他送往医院。
他抵达乔舒的病房,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,看到她在帮薄承洲上药。
男人坐在床边,上衣脱了下来,后背上大片的淤青和红肿。
乔舒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到他的患处,擦药的动作很轻,不敢用力按压。
“疼不疼?”
薄承洲摇头。
他一老爷们皮糙肉厚,这点伤算什么。
药擦好,薄承洲没急着穿起病号服,转过身面向乔舒。
她靠坐在床头,把药膏放在一边的柜子上,问他,“我的手机呢?”
“坏了。”
昨晚打斗那么激烈,不止乔舒的手机被那些人用钢管砸烂了,他的手机也从口袋里掉出,被砸得稀巴烂。
“新手机很快就会送来。”
乔舒点了下头,扯了扯被子,想躺下休息会。
薄承洲稳稳坐在她的病床上,人正好压在被子上,她扯不动。
“劳烦薄先生,抬一下你那尊贵的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还没说,男人猛地欺身向她靠拢。
他单膝跪上来,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,俊脸近在咫尺,与她鼻尖相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