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洲咬着烟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他拿眼角余光睇着聿泽,男人却朝他投来一个得逞的笑。
妈的。
碧螺春喝多了吧。
这么茶……
乔舒完全没有注意到薄承洲难看的脸色,手法迅速,帮聿泽把受伤的手指包扎好。
“聿先生,你不用管地上的碎片,薄先生会收拾的。”
聿泽笑着点头,看了眼自己快被纱布包成粽子的手指,谢过乔舒,起身道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乔舒说了声好,不忘顺手把药箱收拾起来,对薄承洲说:“薄先生,你收拾的时候小心一点,不要伤到手。”
“有什么要聊的,你们在家聊吧,不用到外面去。”
乔舒哦了一声,刚要问聿泽的意思,男人摆手道:“不太方便,还是找家咖啡馆,私下聊比较好。”
乔舒想了想,“行,那就私下聊。”
两人并肩朝着玄关走。
聿泽:“乔小姐不用开车,坐我车就行,一会顺路把你送回来。”
“我的车还在维修,聿先生,你是住这附近吗?”
“是的,住得很近。”
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‘砰——’
玄关传来关门声。
乔舒的说话声彻底听不见了。
薄承洲灭了手里的烟,快步走到玄关。
他拉开门追到外面,晚了,聿泽的车已经开出院子。
乔舒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薄承洲。
不过也就一眼,车子便拐了弯,由于院墙遮挡,薄承洲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。
她在副驾上端正坐着,很客气地询问聿泽,“聿先生,关于我妈的那条项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