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了一碗到客厅,放在茶几上。
薄承洲仰靠在沙发背,一只手按揉着太阳穴,白酒的后劲很大,这会他已经感觉到酒意上头了。
乔舒刚在他身边坐下,男人便侧着身躺下来,将头枕在了她腿上。
“老婆,头痛。”
他嗓音压得低,听着有些沙哑。
乔舒实在拿他没辙,索性帮他头部按摩。
“跟朋友吃饭,又不是应酬,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?”
薄承洲闭着眼没回应,乔舒以为他睡着了,赶紧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薄先生,你别睡。”
“没睡。”
“先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她将薄承洲扶起来,端起茶几上的醒酒汤,已经不那么烫了。
“你喂我。”
男人靠在沙发上,主打一个摆烂。
乔舒端着醒酒汤,迟疑几秒,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汤,盛起一汤匙,喂到男人嘴边。
薄承洲喝了几口就开始皱眉。
“太甜了。”
“下次我会少放一点糖。”
男人盯着她樱红的唇瓣,喉结滚动,“饿了。”
“晚上没吃饱吗?”
“……”
见他不说话,乔舒干脆继续喂他喝汤。
这一碗喝下去,估计也挺顶饿的。
然而,薄承洲把脸转开了,“不想喝了。”
“我扶你回房间。”
“今晚想睡你房间。”
乔舒心脏猛跳,手里的碗放回茶几上,下意识起身,与薄承洲拉开距离。
“你喝多了,在提无理要求。”
薄承洲唇角浅勾,“那你睡我房间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男人站起来,两步到了她跟前。
明明离开餐厅时,他站都站不稳,全程需要她搀扶,这会居然能走直线了,身姿还站得笔挺。
她心中正疑惑,醒酒汤的功效这么好吗?
男人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吻了上来。
一股水果的酸甜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,她瞪圆了眼睛,大脑跟着宕机。
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薄承洲搂着腰,放倒在沙发上。
男人的身躯压了下来。
酒气混合着那股水果的味道侵袭而来……
翌日一早。
洛阿姨照常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