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。
见他面无表情继续打球,嘉珩觉得扫兴,“我和承洲都名草有主了,就剩你单着,封家就你一个独苗,你爸妈快急死了。”
封砚眉头微皱,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爸妈联系过你?”
“他们让我帮你物色对象。”
“你闲的?”
嘉珩尴尬挠头,“阿砚,你该不会不喜欢女人吧?”
他怀疑封砚的性取向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认识封砚这么多年,他就没见封砚对哪个女人上过心。
“只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人罢了。”
封砚淡漠说完,继续击球。
嘉珩不死心地低声问他,“那你觉得清清怎么样?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”
“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嘉珩有些哭笑不得,他冲薄承洲挑眉,“说不定阿砚真的喜欢男人。”
薄承洲仿佛没听到他的话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被无视冷落,他顿觉丢面,“承洲,你别一来就给我甩脸子。”
薄承洲依旧没有理会他,拍了一下封砚的肩膀,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一起喝两杯?”
“要开车。”
薄承洲已经把有关乔舒的信息带到,直接走了。
嘉珩心里有些不痛快,“承洲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那不是你自己活该么。”
“感情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几天前,嘉珩鼓足勇气向虞雪娇坦白了自己与何一楠订过婚的事,他向虞雪娇保证,何一楠拍完戏回来,他就向何一楠摊牌。
自薄承洲婚礼前那晚,他与虞雪娇接吻的视频被薄承洲发给何一楠以后,他心里一直非常忐忑。
他以为何一楠最多三天就会忍不住飞回来,和他大闹一场,可是过去这么久,何一楠连一条消息都不曾发来过。
这反倒让他有点摸不清何一楠的心理了。
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接吻,何一楠不为所动,或许她也没多喜欢他。
“我和娇娇才是真爱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封砚一个冷眼瞪过来,“别把劈腿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侮辱了真爱这两个字。”
“你都没谈过恋爱,你懂什么是真爱?”
“我只是不想将就,所以不谈,不代表我不懂。”
封砚被嘉珩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