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正梁一阵良久的沉默后,语气略带责备,“舒儿,你让我做这种选择,不觉得自私吗?”
“我自私?”
“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,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,却逼迫我做选择,让我离婚,这不是自私是什么?”
说到底,他还是舍不得姜家的一切。
“那就继续守着你的家吧。”
乔舒失望地挂断了电话。
乔正梁再打来,她没有接。
把手机静了音,她开着车驶离这片住宅区,朝着枫林苑的方向开去。
可是车子快到枫林苑别墅区时,她脑中一遍遍闪过姜婉奈抱住薄承洲的那一幕,这使她思绪没来由地乱,猛打方向盘,又掉转了方向,往相反方向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莫名很抗拒回去。
车子在附近兜了一大圈,她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把车停下,实在无处可去,便打给了安妮。
“能在你家借宿一晚吗?”
她极力克制着,没让自己哭出来,可安妮一听就察觉出她声音不太对。
“怎么了乔舒?”
“今天不太想回家。”
“那你去我家,我弟弟说跟同事有聚餐,他现在应该不在,你自己用密码开门进去,住我房间,我会跟我弟弟打声招呼,他不会打扰到你。”
“谢谢你安妮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,晚饭吃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你看冰箱里有什么,自己做一点,不想做就叫外卖,我再过一周就能回去了,等我回去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听着安妮的话,乔舒没忍住,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乔舒,出什么事了?你先别哭,是不是薄承洲欺负你了?”
安妮焦急地问。
远水救不了近火,她远在横店,根本不知道乔舒这边发生了什么,只能干着急。
“没有,他没有欺负我。”
乔舒哭得泣不成声。
她都不确定自己究竟在哭什么,悲伤的情绪抑制不住地涌上来,泪水也流个不停。
“海洋之心拿回来了,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”
“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
安妮顿时有些揪心,“乔舒,你先冷静下来,去我家,等我回来,我陪你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。”
她担心乔舒这些年过得太压抑,有患上抑郁症的可能。